Transient response of overhead and buried multiconductor lines to HEMP
-
摘要: 针对瞬态电磁场辐照多导体电缆问题,首先介绍了一种用于计算架空及埋地线缆瞬态响应的高效时域宏模型。该模型基于传输线理论,利用广义特征线法和SPICE求解器中集成的模拟行为建模库,在时域内实现建模过程中涉及的频率相关参数和卷积计算。该方法适用性广泛,可同时用于架空及埋地线缆的场线耦合建模仿真;与现有时域有限差分法相比,不需要对时间和空间进行离散,以及对频率相关参数进行矢量匹配或数值逆傅里叶变换,因此可简化建模步骤,提高建模及仿真计算的效率;该宏模型计算效率不受线缆长度限制,适用于研究多导体长距离线缆。其次,在时域和频域分别研究了高空电磁脉冲(HEMP)的环境及特点。最后,利用算例验证了所提宏模型计算架空及埋地线缆响应的有效性,并利用该方法分别研究了架空地线对三相输电线路瞬态响应的影响以及埋地电力电缆金属护套在端接线性及非线性保护器件时对HEMP的瞬态响应。结果表明,宏模型法可在时域内高效地计算入射场耦合架空输电线及埋地电力电缆的瞬态响应,特别是对于带有非线性器件的长多导体线缆。Abstract: This paper presents an efficient time-domain macromodeling algorithm to calculate current and voltage responses of overhead and buried lines to incident field coupling. Based on transmission line theory, the proposed macromodel adopts the analog behavioral modeling of Spice solvers and generalized Method of Characteristics (MoC) to model the frequency-dependent variables, and to calculate the convolution in time domain. This method has a wide applicability as it can both model field coupling to overhead and buried lines. Compared with the finite different time domain method, there is no need to discretize time and space, and adopt numerical inverse Fourier transform or vector fitting method to obtain transient parameters. The efficiency of the macromodel is not limited by line length, so it is valid for modeling long multiconductor lines. Furthermore, the environment and characteristics of HEMP are studied in time and frequency domain, respectively. Finally, two examples are studied to validate the proposed method for field coupling to overhead and buried lines. Using this method, effects of overhead grounding lines on transient response of three-phase power lines and buried power cables terminated with linear or nonlinear protective loads are investigated, respectively. All results show that the macromodel can efficiently calculate the transient responses of incident field coupling to overhead and buried power lines in time domain, especially for long multiconductors with nonlinear elements.
-
架空输电线已广泛用于输电工程。同时,随着城市人口密度的增加,包括电力和通信电缆等在内的埋地电缆,也得到了更加广泛的应用。电力输电线缆在外部电磁脉冲,例如雷电电磁脉冲、高空电磁脉冲等辐照下,其金属导体上会感应出幅值较高的电压和电流,有可能影响甚至损坏绝缘以及与电缆连接的电气或电子器件,对电力系统和通信系统的安全构成威胁。因此,架空及埋地线缆对外界电磁脉冲的耦合响应研究已受到研究者的广泛关注[1-9]。
通常传输线模型是分析场线耦合问题的有效方法[10]。事实上,由于电力系统内存在大量的非线性器件,其只能在时域内进行描述和分析,例如金属氧化物避雷器和电缆过电压保护装置等,因此直接在时域内评估线缆的瞬态响应更加准确且高效。然而,当考虑线缆和大地损耗时,传输线方程单位长度参数是与频率相关的,因此在时域内求解电报方程面临的主要困难是时频域混合问题以及时域卷积计算效率低下的问题。文献[11]中作者针对以上问题,提出了一种入射场辐照架空线缆的高效宏模型。该模型采用广义特征线法求解传输线方程,利用模拟行为建模在时域内实现频变传输线参数及卷积计算。已证明该模型计算效率不受线缆长度的限制,因此该方法适用于求解大规模长距离多导体线缆系统。
目前,对于埋地电缆的耦合响应问题,文献中最常用的时域求解方法是FDTD法[1, 5]。该方法对时间和空间进行网格离散,采用数值逆傅里叶变换技术或矢量匹配得到时域单位长度传输线参数。因此,对于敷设长度为几百甚至几千米的埋地电力电缆,FDTD法计算耗时长,占用存储空间大。另外,与架空线缆不同,埋地传输线单位长度大地导纳(电位系数)参数对响应结果影响较大,不能忽略。因此,为了高效求解埋地电缆的耦合响应,可以将文献[11]中介绍的架空线缆宏模型拓展至埋地电缆,使其包括大地导纳的影响。
本文介绍了一种用于计算外场辐照下架空及埋地线缆瞬态响应的高效时域宏模型。此外,本文还在时域和频域内分别分析了HEMP环境及特点,重点研究土壤对入射电场的透射作用,包括土壤电导率、距地面深度等参数对透射电场的影响。在此基础上,利用所提方法研究了架空输电线路以及埋地电力电缆金属护套的瞬态响应,为架空及埋地电力系统的抗电磁干扰研究打下基础。
1. 模型推导
本节将简单回顾宏模型的推导过程,并将其拓展至埋地电缆的情况。图 1为外场辐照多导体架空及埋地线缆的示意图。图 1中,z>0为自由空间,电参数为μ0和ε0;z < 0为均匀土壤,电参数为μ0, εrg和σg;α, ψ和φ分别表示入射电磁波的极化角、俯仰角和方位角;h表示电缆高度或埋地深度。本文研究的架空线缆为半径rj的裸导线,埋地线缆为外径r2j和内径r1j的绝缘电缆。
根据Agrawal模型,沿线感应电压和感应电流满足Laplace域电报方程
{dVs(x,s)/dx+Z(s)I(x,s)=Etran x(x,s)dI(x,s)/dx+Y(s)Vs(x,s)=0 (1) 式中:Vn×1s和In×1分别表示散射电压和全电流矢量;Ex n×1tran为沿线电场水平矢量;轴向单位长度阻抗矩阵Zn×n和横向单位长度导纳矩阵Yn×n的表达式如下
Z=Zi+Zg,Y=sP−1,P=Pi+Pg (2) 式中:Zi, Pi, Zg和Pg分别表示线缆单位长度内部阻抗矩阵、内部电位系数矩阵、大地阻抗矩阵和大地电位系数矩阵。
Zi=[Zi10⋯00Zi2⋯0⋮⋮⋱⋮00⋯Zin]n×n (3) Zg=[Zg11Zg12⋯Zg1nZg21Zg22⋯Zg2n⋮⋮⋱⋮Zgn1Zgn2⋯Zgnn]n×n (4) Pi=[Pi10⋯00Pi2⋯0⋮⋮⋱⋮00⋯Pin]n×n (5) Pg=[Pg11Pg12⋯Pg1nPg21Pg22⋯Pg2n⋮⋮⋱⋮Pgn1Pgn2⋯Pgnn]n×n (6) 式中:矩阵Zi和Pi的非对角元素为0;Zgjk和Pgjk(1≤j,k≤n)为第j根和第k根线缆的互大地阻抗和互大地电位系数。
架空线缆和埋地线缆的单位长度阻抗和导纳矩阵表达式不同。值得注意的是,对于多导体架空线缆,大地导纳对总并联导纳的影响微不足道,因此可以在计算中忽略不计来简化建模过程。与架空线缆不同,已证明埋地线缆的单位长度导纳(电位系数)对响应结果影响较大,不可忽略。架空线缆的具体参数表达式及建模过程在本文中不再赘述。对于埋地电缆,本文采用文献[12]中提出的(互)大地阻抗和(互)大地导纳(电位系数)的通用解析表达式。该表达式由电磁场方程严格推导得出,并考虑了问题涉及所有介质的电磁特性, 具体为
Zgjk=sμ02π∫+∞0F(λ)cos(yjkλ)dλ (7) Ygjk=sP−1gjk (8) Pgjk=s2π(σg+sε0εrg)×∫+∞0[F(λ)+G(λ)]cos(yjkλ)dλ (9) 其中,
F(λ)=e−α1|hj−hk|−e−α1(hj+hk)α1+2e−α1(hj+hk)α1+α0 (10) G(λ)=2α1(γ21−γ20)e−α1(hj+hk)(α1+α0)(α1γ20+α0γ21) (11) 式中:λ是积分变量;αk=√λ2+γ2k+k2x;γ21=jωμ0(σg+jωε0εrg);γ20=−ω2μ0ε0。上述表达式包含半无穷积分,需采用文献[13]中的数值积分法计算。对于利用FDTD法求解埋地电缆的耦合响应,需将频变大地参数进行数值逆傅里叶变换或矢量匹配,进而得到时域单位长度参数。显然这一步骤会增加求解复杂度,且该过程中存在近似,造成一定的计算误差。因此本文将时域宏模型法用于埋地电缆的响应求解,在保证准确性的前提下,简化求解步骤,提高计算效率。基于广义特征线法,电报方程(1)的时域解可表达为
{V(0,t)−ZC(t)∗I(0,t)=H(t)∗[V(l,t)−ZC(t)∗I(l,t)]+E1(t)V(l,t)+ZC(t)∗I(l,t)=H(t)∗[V(0,t)+ZC(t)∗I(0,t)]+E2(t) (12) 式中:[V(0,t)V(l,t)]2n×1和[I(0,t)I(l,t)]2n×1为线缆首末端感应电压和感应电流;l为线缆长度;E1(t)和E2(t)为与入射电场相关的受控电压源;*表示卷积;特征阻抗矩阵ZC(t)和传播常数矩阵H(t)可分别定义为
ZC(t)=L−1(ZC(s))=L−1(√Y(s)−1Z(s)) (13) H(t)=L−1(H(s))=L−1(e−√Y(s)Z(s)l) (14) 根据式(12)可构建与线缆首末端电压和电流相关的宏模型。然而,建立时域宏模型的难点主要为式(13)和(14)中的拉普拉斯逆变换,以及时域内的递归卷积计算。根据文献[11],SPICE仿真求解器中ABM库的受控电压或电流源器件(E和G)可在瞬态分析中计算电路变量(电压或电流)的卷积表达式,并利用频率表直接表示频率相关变量。因此,将该方法应用于式(12)~(14),可构建外场辐照下埋地多导体电缆的电路宏模型,如图 2所示。其中,电压源Vs1j和Vs2j(j=1, …, n)用于得到端口电流;Ez1j和Ez2j(j=1, …, n)可分别实现式(12)中的卷积ZC(t)*I(0, t)和ZC(t)*I(l, t);Ec1j和Ec2j(j=1, …, n)用于分别计算卷积H(t)*[V(l, t)-ZC(t)*I(l, t)]和H(t)*[V(0, t)+ZC(t)*I(0, t)];E1j和E2j(j=1, …, n)分别对应式(12)中的E1(t)和E2(t)。具体实现受控电压或电流源时频率范围fc,分辨率Δf以及等间隔频点数P等参数的选取可参考文献[11]。
2. HEMP环境计算及特征分析
架空输电线路面临的地上HEMP环境及特征已在相关文献中获得较多的关注和研究[14]。本节主要研究HEMP透射入地下的电场环境特征。与架空线路不同,由于透入土壤中电场的垂直分量小到可以忽略,埋地电缆上的感应电流主要与土壤中透射电场的沿线水平分量(图 1中x轴方向)相关。平面波激励下,透射电场x轴方向分量表达式为
Etx(x)=(EvTvsinψtcosφ+EhThsinφ)e−kgdsinψt (15) 式中:ψt为透射角;Ev和Eh分别为入射场的垂直极化和水平极化分量;Tv和Th为菲涅尔反射系数。为研究土壤中的透射电场环境,以及与大地电参数及深度等相关的变化特性,分别在时域和频域内进行计算分析。本文采用IEC61000-2-9标准给出的电场时域表达式:E0(t)=6.5×104×(e-t×4×107-e-t×6×108) V/m。
首先,分别研究土壤电导率σg分别为0.1,0.01,0.001,和0.000 1 S/m时距地面1 m深度处,以及土壤电导率为0.001 S/m时距地面深度h分别为0,1,2和5 m处土壤中的时域电场波形。为使线缆获得最大电场激励,本节计算中采用ψ=90°和φ=0°的垂直极化波。计算结果如图 3所示。
距地面1 m处,不同土壤电导率σg对应的透射电场水平分量时域波形见图 3(a)。由图可知,随土壤电导率的增加,透射电场幅值降低,且波形前沿变缓,脉宽变宽。上述结果表明:土壤中的电场透射分量随土壤电导率的增加而衰减,尤其是电场的高频分量衰减更快。特别的,当大地为理想导体时,电场在空气-大地分界面将发生全反射,不会透射入土壤中。土壤电导率为0.001 S/m时不同深度处对应的透射电场水平分量时域波形见图 3(b),随着深度增加,透射电场幅值衰减增大,波形基本不变。
下面在频域内分别研究不同大地电导率对应的透射电场水平分量频谱(幅度谱)和累积能流谱,并分析其特征。由帕斯瓦尔定理,可定义能谱S=2|E|2/Z来描述能流随频率的变化,Z为波阻抗。因此HEMP透射入土壤内电场的归一化累积能流可表达为[14]
W=∫f0Sdf/∫+∞0Sdf (16) 图 4和图 5分别为不同土壤电导率和深度对应的透射电场频谱图(幅度谱),以及归一化累计能流随频率变化的曲线。作为对比,自由空间中入射电场频谱图和累积能流也示于图中(Ein)。由幅度谱可知,透射电场与入射电场相比幅值大大减小,带宽变窄。且随土壤电导率和深度的增加,幅值和带宽衰减更快。相应的,由累计能流谱可知,与IEC标准电场波形的96%能流分布范围100 kHz~100 MHz相比,随土壤电导率和深度的增加,透射电场能流分布的主要频率范围变窄且频率值降低。
由以上时域和频域分析可知,土壤对入射波的透射可降低电场的幅值和带宽。且土壤电导率越大,距地面深度越深,透射电场强度越弱。
3. HEMP辐照架空及埋地线缆的瞬态响应计算
作者在文献[11]中已通过若干算例验证了所提宏模型在计算架空多导体传输线对入射场耦合响应的有效性。算例1中首先研究外场辐照有损大地上的架空传输线,并与文献[15]中利用BLT方程计算所得的结果作对比;算例2中利用所提宏模型研究了HEMP辐照750 kV架空输电线路时架空地线对线缆末端响应的影响;算例3计算了文献[16]中外场辐照单根埋地绝缘电缆的情况,从而验证了宏模型法求解埋地电缆瞬态响应的有效性;最后研究了埋地多导体电缆金属护套端接线性负载及非线性电压保护器件时的瞬态响应。
3.1 算例1
图 6为算例1示意图。三根架空线组成的一分二传输线网络受入射平面波激励。传输线和土壤的具体参数均示于图中。采用IEC61000-2-9标准给出的HEMP时域电场波形,入射场仰角、方位角和极化角分别为ψ=60°, φ=0°和α=0°。建立宏模型计算负载R1,R2和R3上的电压响应,与中利用BLT方程计算的结果进行对比。本算例中宏模型受控源的频率范围fc和频点数P分别设置为100 MHz和4096,相应的,分辨率Δf为24.4 kHz。
从图 7可以看出,宏模型法和BLT方程计算得到的负载上感应电压吻合地较好,从而证明了宏模型法在计算架空传输线对入射平面波耦合响应时的有效性。
图 7 负载R1,R2和R3上感应电压比较Figure 7. Comparing results of induced voltages at the terminal ends obtained via macromodel and BLT in Ref[15]3.2 算例2
本算例以HEMP辐照750 kV三相单回交流输电线路为例,研究架空地线对线路末端响应的影响。具体线路参数如下:导线采用六分裂,子导线型号为LGJ-400/50,分裂间距400 mm;双架空地线均采用镀锌钢绞线,型号为JLB20A-150;杆塔采用酒杯型塔,塔上架空两根架空地线,三相导线呈水平排列。相间距、地线间距和各线高度示于图 8中。输电线路杆塔档距为500 m,本例中计算4档距即长度为2 km,并考虑线路转角时的三相线路末端耦合响应,如图 9所示。入射场仰角、方位角和极化角分别为ψ=90°, φ=0°和α=0°。土壤电导率取0.001 S/m,相对介电常数取10。
为了抑制和削弱导线电晕防电,高压交流输电导线一般采用分裂型式,起到扩大导线等效半径的作用。750 kV输电线路通常采用六分裂导线,如图 10所示。由于各分裂导线处于同一电位,为准确而高效地计算输电线路的响应,可先将其等效为单根导线,具体等效半径公式为Req=R(nr/R)1/n。因此,计算可得本例中六分裂导线等效半径为0.307 7 m。
三相输电线路首末端接匹配阻抗,架空地线通过杆塔接地,接地电阻取10 Ω。利用宏模型分别建模计算并比较不考虑地线和考虑地线时线路末端匹配阻抗上的电压响应,结果如图 11所示。由图 11可以看出,架空地线对入射平面波具有一定的屏蔽作用,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三相输电线上的感应电压,而此前大部分文献中未考虑架空地线与三相输电线的相互作用,从而造成计算响应结果的不准确。
3.3 算例3
图 12为算例3示意图,入射平面波辐照一根100 m长埋地绝缘电缆。具体入射波参数及电缆和土壤参数均示于图中。利用文中方法计算土壤电导率分别为0.01,0.001,0.000 1和0.000 01 S/m时电缆末端负载感应电流,并与文献[16]中的结果进行对比。
从图 13仿真结果比较可以看出,不同大地电导率对应的感应电流仿真结果吻合较好,证明了宏模型法计算埋地电缆响应的有效性。使用文中所提宏模型计算时间都在10 s以内,且已证明该方法计算时间与线缆长度无关,仅与线缆根数和ABM库受控源频点数P等影响模型复杂度的因素有关,这一特点将保证计算效率不受线缆长度的限制。另外观察图 13可知,随土壤电导率的增加,感应电流幅值呈下降趋势。分析认为这主要是由于透射入土壤的瞬态场强度随着土壤电导率的增大而减小,相应耦合到电缆上的电磁能量随之降低。这一特点与上一小节所得结论一致。
3.4 算例4
算例4研究110 kV埋地三相单芯电缆的瞬态响应,三相电缆呈正三角形排列,如图 14(a)所示。实际运行时,当单芯电缆导电线芯有电流流过时,会有磁力线交链金属护套,使其两端产生感应电压。若将金属护套两端三相互联接地,则金属护套上将会出现很大的环流电流,这不仅在护套中形成热损耗,加速绝缘老化,还会使电缆载流量降低。因此通常情况下,单芯电缆的金属护套必须接地,但不能两端直接接地。然而,当金属护套仅一端接地时,若线路上传来雷电或操作过电压波,或外场辐照电缆,电缆金属护套的不接地端会感应出现很高的冲击电压,电缆外护层绝缘有可能损坏,造成多点接地故障。因此,在电缆一端互联经接地电阻接地时,另一端必须接护层过电压保护器来限制过电压,如图 14(b)所示。本算例建立宏模型仿真计算HEMP辐照埋地三相单芯电缆时,电缆金属护套接非线性保护器时的感应电压。具体参数如下:大地电导率为0.001 S/m,相对介电常数为10,相对磁导率为1;电缆长度为500 m;电缆金属护层半径为32.75 mm,护层绝缘层半径为36.75 mm;接地电阻为5 Ω。采用IEC61000-2-9标准给出的入射电场,入射角度分别为ψ=45°, φ=0°和α=0°。护层保护器采用BHQ-8/600,其非线性伏安特性如图 15所示。
图 16是A,B,C三相电缆金属护套端接保护器时的感应电压,作为对比,护套开路时三相末端上的感应电压也在图中给出。图中金属护套开路时A相感应电压高于B相和C相,约为62 kV,该电压值高于护套绝缘层的冲击绝缘水平37.5 kV[17]。当金属护套通过保护器互联接地时,感应电压峰值明显被抑制,保护器残压值的1.4倍仍低于护套绝缘水平[17]。
4. 结论
本文介绍了一种用于计算入射场辐照下架空及埋地线缆瞬态响应的高效时域宏模型。与现有算法相比,该时域法简化和加快了建模和仿真过程,特别是对于含有非线性元件的长多导体线缆。另外,本文在时域和频域内分别分析了HEMP环境及特点,重点研究土壤对入射电场的透射作用。结果表明,透射电场强度受土壤电导率和透射深度影响。随土壤电导率和透射深度的增加,土壤对电场的衰减作用增大,尤其是电场中的高频分量较低频分量的衰减更快。利用所提方法研究了架空地线对三相输电线路瞬态响应的影响以及埋地电力电缆金属护套在端接线性及非线性保护器件时的瞬态响应。本文研究结果可对架空及埋地电力系统对HEMP的防护工作提供参考。
-
图 7 负载R1,R2和R3上感应电压比较
Figure 7. Comparing results of induced voltages at the terminal ends obtained via macromodel and BLT in Ref[15]
-
[1] Petrache E, Rachidi F, Paolone M, et al. Lightning induced disturbances in buried cables—Part I: Theory[J]. IEEE Trans Electromagnetic Compatibility, 2005, 47(3): 498-508. doi: 10.1109/TEMC.2005.853161 [2] Theethayi N, Thottappillil R, Paolone M, et al. External impedance and admittance of buried horizontal wires for transient studies using transmission line analysis[J]. IEEE Trans Dielectrics & Electrical Insulation, 2007, 14(3): 751-761. [3] 王川川, 朱长青, 周星, 等. 有限长度埋地多导体电缆对外界电磁场响应特性分析[J]. 高电压技术, 2012, 38(11): 2836-2842. https://www.cnki.com.cn/Article/CJFDTOTAL-GDYJ201211009.htmWang Chuanchuan, Zhu Changqing, Zhou Xing, et al. Response analysis on buried multiconductor cable with finite length to external electromagnetic field. High Voltage Engineering, 2012, 38(11): 2836-2842 https://www.cnki.com.cn/Article/CJFDTOTAL-GDYJ201211009.htm [4] 周星, 王川川, 朱长青, 等. 外场辐照下埋地电缆瞬态响应规律研究[J]. 高压电器, 2013(12): 7-12. https://www.cnki.com.cn/Article/CJFDTOTAL-GYDQ201312002.htmZhou Xing, Wang Chuanchuan, Zhu Changqing, et al. Transient induction response law of buried cable excited by external electromagnetic field. High Voltage Apparatus, 2013, 49(12): 7-12 https://www.cnki.com.cn/Article/CJFDTOTAL-GYDQ201312002.htm [5] Xu F, Liu C, Hong W, et al. Fast and accurate transient analysis of buried wires and its applications[J]. IEEE Trans Electromagnetic Compatibility, 2014, 56(1): 188-199. doi: 10.1109/TEMC.2013.2272041 [6] 孙蓓云, 崔志同, 周辉, 等. 埋地电缆高空电磁脉冲耦合响应[J]. 现代应用物理, 2014, 5(4): 269-274. doi: 10.3969/j.issn.2095-6223.2014.04.004Sun Beiyun, Cui Zhitong, Zhou Hui, et al. Coupling effects of HEMP on buried cables. Modern Applied Physics, 2014, 5(4): 269-274 doi: 10.3969/j.issn.2095-6223.2014.04.004 [7] 刘青, 谢彦召. 高空电磁脉冲作用下埋地电缆的瞬态响应规律[J]. 高电压技术, 2017, 43(9): 3014-3020. https://www.cnki.com.cn/Article/CJFDTOTAL-GDYJ201709032.htmLiu Qing, Xie Yanzhao. Transient response law of buried cable to high-altitude electromagnetic pulse. High Voltage Engineering, 2017, 43(9): 3014-3020 https://www.cnki.com.cn/Article/CJFDTOTAL-GDYJ201709032.htm [8] Guo J, Xie Y, Qiu A. Calculation of lightning induced voltages on overhead lines using an analytical fitting representation of electric fields[J]. IEEE Trans Electromagnetic Compatibility, 2016: 1-8. [9] Liu X, Cui X, Qi L. Calculation of lightning-induced overvoltages on overhead lines based on DEPACT macromodel using circuit simulation software[J]. IEEE Trans Electromagnetic Compatibility, 2012, 54(4): 837-849. doi: 10.1109/TEMC.2011.2175230 [10] Paul C R. Analysis of multiconductor transmission lines[M]. NewYork: Wiley, 1994. [11] Du Z, Xie Y Z, Canavero F G. A Spice-compatible macromodel for field coupling to multiconductor transmission lines based on the analog behavioral modeling[J]. IEEE Trans Electromagnetic Compatibility, 2018: 1-7. [12] Papadopoulos T A, Tsiamitros D A, Papagiannis G K. Impedances and admittances of underground cables for the homogeneous earth case[J]. IEEE Trans Power Delivery, 2010, 25(2): 961-969. [13] Papagiannis G K, Tsiamitros D A, Labridis D P, et al. Direct numerical evaluation of earth return path impedances of underground cables[J]. IEE Proceedings-Generation, Transmission and Distribution, 2005, 152(3): 321. [14] 谢彦召, 王赞基, 王群书, 等. 高空核爆电磁脉冲波形标准及特征分析[J]. 强激光与粒子束, 2003, 15(8): 781-787. http://www.hplpb.com.cn/article/id/30Xie Yanzhao, Wang Zanji, Wang Qunshu, et al. High altitude nuclear electromagnetic pulse waveform standards: a review. High Power Laser and Particle Beams, 2003, 15(8): 781-787 http://www.hplpb.com.cn/article/id/30 [15] Xie H, Yong L, Qiao H, et al. Empirical formula of effective coupling length for transmission lines illuminated by E1 HEMP[J]. IEEE Trans Electromagnetic Compatibility, 2016, 58(2): 581-587. [16] Tesche F M, Ianoz M V, Karlsson T. EMC analysis methods and computational models[M]. NewYork: Wiley, 1997. [17] DL/T401-2002, 高压电缆选用导则[S].DL/T401-2002, Guide to the selection of high-voltage cables 期刊类型引用(5)
1. 肖天,高原,秦风. 线缆高功率微波耦合特性仿真与试验研究. 强激光与粒子束. 2025(02): 82-90 . 本站查看
2. 秦锋,王旭桐,陈伟,聂鑫,崔志同,毛从光. 高空电磁脉冲作用下配电变压器瞬态响应与失效机理. 中国电机工程学报. 2023(17): 6924-6933 . 百度学术
3. 何越,张建华,陈燕,韩春永,史云雷,邵鄂. 用频设备内部线缆辐照响应特性研究. 电子科技. 2021(03): 18-21 . 百度学术
4. 董宁,孙颖力,王宗扬,谢彦召,陈宇浩. 基于QMU的高空电磁脉冲下电气电子设备易损性评估方法. 强激光与粒子束. 2021(12): 84-89 . 本站查看
5. 沈艳微,邵俊倩,孙威,耿艳秋. 基于留数定理的时域电磁场数值积分计算系统设计. 现代电子技术. 2020(24): 42-44+48 . 百度学术
其他类型引用(2)
-